是夜,陆景琴与陆宛琴两人坐于一张小桌前,各做己事。
陆景琴百无聊赖,手中的书册早已看过了不知道多少遍,简直乏味透顶。
一旁坐着的陆宛琴正在灯下绣着什么,平时看她总是一副跳脱的性子,谁知现在这般竟有几分专心致志的娴静模样。
无聊的陆景琴,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册,一面轻呷着茶盏之中的清茶,一面不动声色地扫量着安静的陆宛琴。
陆宛琴早便发现了陆景琴在假装若无其事地望着自己,本来要忽略而过的,谁知陆景琴竟然便一直这般看着自己。
过了许久,终于忍无可忍的陆宛琴抬首,皮笑肉不笑地主动开口,问陆景琴道:“三妹,你看的什么书啊?”
陆景琴看到陆宛琴没好气的愤愤模样,尚还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已然盯着人家看了这般久的时间。
此时听到陆宛琴这般问,陆景琴似是愣了一下,方才甚为诚实地回答道:“话本子。”
闻听此言,陆宛琴皱了皱鼻子,方才调侃似的笑着说道:“你可真是假正经。”
“假正经”的陆景琴闻言,面上的神情却淡淡不变,只是便这般静静地看着陆宛琴。
陆宛琴被她看得心头毛毛的,忍不住伸出手去,在陆景琴的面前晃了几晃。
“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?眼神冷冷漠漠的,跟生气了一般,让人心里毛毛的。”
听到陆宛琴的问题,陆景琴将手中茶盏放于小桌上,方才语气平淡如陈述事实地说道:“我在想,你怎么忽然变得不如往日那般讨人厌了。”
听出陆景琴话中反唇相讥的意味,陆宛琴却带着几分娇蛮说道:“哼,怎么?你99zl还挺喜欢我膈应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