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皇兄这般握着自己的手,忽然,昭若听到皇上低低沉沉的微哑嗓音,带些恳求地低声说道:“阿景,不要走……”
声音戚戚,而带着令人心生酸涩的央求之意,昭若已然很久没有见过自己仿佛无所不能的皇兄,这般失落寂寥,又柔软懵懂的模样了。
昭若便任由皇上这般握着,如果能让皇兄在梦中暂得片刻的心安,那她这般僵站着,倒也能让心中好受些。
这般过了一会儿,懵懵懂懂的皇上终是从沉沉梦中清醒过来,抬首看到了站于自己案旁的昭若。
似是头极为不舒服一般,皇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方看向昭若问道:“昭若,你怎么来了?”
实在是有些佩服自己,明明心中那般难过,可昭若面上却莞尔一笑,兀自从容地问道:“不是皇兄要臣妹来的吗?皇兄不记得了?”
皇上仿佛毫无印象自己做过什么,闻言只是潦潦草草地颔首,便又抬手要去倒酒。
昭若连忙探手,去阻止皇上倒酒的动作。皇上俊容上的神情看起来凄凄惨惨的,如玉的面庞上,因醉微红又有几分天真的孩子气。
口中犹还在不甚清晰,皇上有些模模糊糊地说着:“不要拦朕,让朕喝,朕还能喝……”
心中发酸的昭若,声音微带些不忍劝道:“皇兄,你不要这样,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见皇上似是顿住了要去抢夺酒盏的一双大手,昭若继续说了下去,希望能让皇上不再这般喝下去:“皇兄是一国之君,应该好好保重龙体,不能因为心里不痛快,便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