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几下便将那个舞娘打昏,如拖死人一般将其拖了下去,地面因此被拖走,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看起来便令人觉得恐怖,且再无轻松愉悦之意。
皇上转过身去,正欲安抚陆景琴与昭若,示意自己但无大碍。
只是忽然那枚暗器之上的毒性,忽然发作了一般,皇上口腔中复又涌上一股子腥甜的血腥味儿。
这一次,皇上终于并非装晕,而是真的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……
朱窗装饰绮丽,靠窗边的一青色瓷瓶中扦着几只茉莉花,馥郁幽香,倒与那精巧雕工的朱窗相衬得清雅别致。
陆景琴手中端着红漆托盘,身后跟着月锦,只听“吱哟”一声,她缓缓走进房间。
皇上本半倚靠在床榻,手中半握着一本什么,仿佛是奏折。
见到陆景琴前来,皇上随手便将那本奏折掩上,放于手边的矮几上,慵懒地抿唇笑了一下。
他这抹慵懒的笑意,倒像是个纯洁天真的小孩子一般轻松开颜,而不带任何戾气的无害。
陆景琴对着皇上福身行礼,皇上让她起来,因见她手中端着的青瓷碗,又笑着问道:“可是送来什么好吃的东西?”
闻听皇上语气这般轻松惬意,陆景琴神情却温和不变,只是唇畔浅浅一笑:“并不是,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。”
皇上笑意晏晏地看着缓缓走过来的陆景琴,苍白如玉的面庞格外舒展开颜。
只听他轻咳一声,方放柔了嗓音道:“阿景送来的东西,自然都是甘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