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仿佛,可以透过这封信,触碰到写信人殷殷的温隽情意一般。
想着想着,陆景琴抓住昭若的白皙葱手,复又焦灼欲确认地问道:“子清他现在,究竟如何了?他真的……”
昭若想要宽慰她,可是想起云澈的病弱模样,又是一阵黯淡的神伤:“大夫说,子清是郁结于心,兼以他一心求死,方才病得这般严重。”
陆景琴摇了摇头,又是自责,又是悲伤:“当初我没有办法,如果我不假装对子清那般冷漠绝情,皇上会杀了他的!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想着,若是子清真的可得平安无虞,那我便是死亦可以瞑目了。”
昭若只是恨铁不成钢地摇头,望着陆景琴,一针见血地直白道。
“阿景,恕我直言,你太自以为是了!你以为你的绝情与冷漠可以保护子清性命无虞,可你知不知道,于子清而言,你便如同他的生命一般珍贵呀!”
见到陆景琴悲怆地默默垂泪的模样,昭若亦不忍心多说她,此段孽缘终究因自己皇兄的一念之间而起。
且时间有限,昭若赶紧说出自己的计策与想法:“阿景,你回去之后,尽快写一封信交于本宫,本宫替你传给子清,好让他知晓你的心意。”
沉吟片刻,昭若复又道:“过不了几日,皇兄便会去行宫赏玩,想必到时候皇兄定会带你同去,咱们到时候再细细商议你们出京之事。”
陆景琴颔首,千言万语的谢意皆无从言起,昭若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这般。
只是开口时,语气虽带着鲜活的上扬,但却掩不住隐隐惆怅寂寥之意。
“本宫有的时候,倒也真的很是羡慕你们,古人曾说只羡鸳鸯不羡仙,现在想来,当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