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阿戚这般神情,云澈只是抬手放于唇畔,面容憔悴且苍白地轻咳了一声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然后抬眸,云澈清朗的目光看向院中站着的卫韶,那目光淡淡的,不带怒意亦没有情绪。
只是像在看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。
察觉此想法的卫韶,虽然心中微微一阵痛意,但面上却如平常一般,恍若未觉笑着抬起自己手中拿着的药材与补品。
“子清,你身体不好,我为你买了些药材和补品,你且好生将养着。”
听到卫韶这般说,一向温隽的云澈,却破天荒并未言语。
卫韶仿佛不知尴尬为何物,见云澈未赶自己出去,他心中暗松一口气,然后便神情自若地笑着抬步往前走,欲去放下手中的东西。
见到卫韶这般熟门熟路的阿戚,有些不忿地站在云澈身边,正欲开口要再刺卫韶几句,忽然——
身旁站着的七叔叔,似是走到门前,便已用尽了浑身力气一般,竟然便这般昏了过去。
卫韶听到阿戚的悲呼,赶紧上前扶住云澈,然后命阿戚出去找个大夫来。
昨夜屋前奏箫受了风,兼以云澈身子骨本便弱,又常常思虑过度,此时昏倒倒也不出人意外。
阿戚很快便请来了大夫,为面色苍白的云澈把脉,只见大夫面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严肃。
见到大夫这般神情,卫韶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大夫,他怎么样了?”
闻听此言,这位大夫只是神情严肃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方才收回探脉的手,对卫韶道:“恐怕,是有些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