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面色不变,仿佛不闻不问的模样,皇上压着心中又起的冷戾,仿佛诱惑的话语仍旧继续说着。
“半月后,朕便要册阿景为皇贵妃了,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,一是迎娶昭若,二是继续老老实实做你的状元郎,你意下如何?”
听到皇上阴沉而平静说着的话,却不知为什么,云澈微微咳嗽后,竟然又轻笑了一声。
这次,皇上终于忍不住了,他眸光陡然阴沉,语气亦沉了下去,冷怒问:“你又在笑什么?”
云澈终于抬首,目光清隽而平静,他苍白着面庞,看着面前的皇上摇头,一副笃然的模样。
又是一阵咳嗽,待到咳声渐止,云澈方淡声道:“草民笑陛下,又在自欺欺人。”
皇上猛地一抬手,挥止住听到云澈这一语,要上前教训出言不逊的云澈的内侍,冷笑着反问:“哦?何出此言?”
云澈虚弱地笑着摇头道:“阿景是不会做皇贵妃的,陛下您不过是在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听到云澈口中的那句“一厢情愿”,皇上的眼眸中,陡然发出暴戾的光芒来。
随手扯过一旁内侍手中执着的鞭子,终于不打算忍耐的皇上,对着云澈已然被血迹渗透的肩头,便是一鞭。
皇上虽然看着斯文清冷,一副雅致如玉的文人模样,但力气却并不小,一鞭下去,云澈的肩头已然又是一道皮开肉绽。
看到云澈隐隐克制着痛苦的眸色,却仍旧不变的漠漠神情,皇上方才终于扳回一城一般,阴沉的面庞上破天荒,展露一丝笑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