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琅:“做不成夫妻,我也没办法把他从我的人生里抹掉,我现在收拾好心情了,所以,我决定和他做朋友,做兄弟姐妹。”
我:“你真—做得到?”
玲琅:“我已经和他谈过了,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我:“为示诚意,他告诉了你他爱的是……”
玲琅:“对,是腾羽之,我早应该想到的……”
我们同时都沉默了,音乐流淌进来,餐厅播放的钢琴曲居然是克莱德曼的《梦中的婚礼》,真t反讽,我希望玲琅没注意到。
我找话题:“玲玲,我想买把吉他呢。”
玲琅很感兴趣:“真的吗?”
我:“嗯,可以自己弹给自己听,不知道打工的钱够不够,要不,二手的也行。”
玲琅笑:“太好了,吉他的事你不用管了,我给你搞定。”
我动手叮叮当当的切牛排,玲琅说:“不感觉少点什么吗?”
我装糊涂:“什么?”
玲琅:“红酒!怎么能没有酒?”
我:“呃……”
玲琅坏笑:“我没忘哦……。”
我尴尬的捂着眼睛看向别处。
玲琅叫了酒,还不忘继续:“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真是好奇……”
我:“求你还是忘了吧……”
玲琅优雅的吃了口牛排,抿了一口红酒,淡定的:“我不会!”
玲琅想做什么效率一流,第二天就带了把吉他给我:“我直接从音乐社借的,不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