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的起身:“洒钱没问题,但我怕你被送精神病院,我们还是去腐败一把吧!”
玲琅:“主意不错,怎么腐败法?餐厅点双份套餐?”
我:“去你的,双份套餐能花掉一千英磅吗?”
玲琅:“也是,要不咱把餐厅包了吧,就咱俩坐在——空荡荡的一堆桌子中间……咦!怎么感觉冷嗖嗖的……”
自己没说完就笑成一团,顺带揉搓着我,我绷不住也笑了起来:“拍恐怖片呢你!”
玲琅闹够了,忽然正色道:“初夏,你知道我一直有做金融投资,也挣了点钱,这个钱我代你另开个户,挣点零花钱吧。”
我:“你快拿去,这个邮件我就当没收到,赚不赚钱的无所谓,这些钱我拿着也不知道干什么用。”
一日下课,腾羽之在教学楼下等我,约我新年前夜去“开元”看烟火,我即欣喜,又忐忑,问他:“学校的新年晚会你不参加吗?”
腾羽之回答说:“节目都已排好,准备工作都做完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不上节目吗?”
“我没有节目。”
那要让很多人失望了,我暗自想着。腾羽之抚了抚我的头发:“想什么呢,我要安排节目,怎么带你去看烟火?!”
果然还是我比较重要—吧?
回到宿舍,玲琅皱着眉头拿着学校晚会节目单在细看,我问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