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照组宝宝果然鼓着脸蛋张开嘴,云默以最快速度从他口中捞出一个大拇指。如同花栗鼠痛失贮存良久的坚果,对照组乖宝宝立刻变身小鬼娃。
两个婴儿同时鬼哭狼嚎起来。如果声音是一种攻击武器,云默肯定自己已经暴毙。
她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艰难地从婴儿床上选出两段长短粗细都与手指类似的支架残段,先后将圆滑的一端塞入两个鬼孩子嘴里。
耳边的尖利哭声终于暂停,云默见出口已出现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婴儿房,再也不想踏入半步。
厕所、厨房、婴儿房,打扫、做饭、带孩子……
关于廖星的蛛丝马迹,却是秀身材、吃饭,不知道和其他女孩搞些什么鬼。
惊魂未定的云默,恍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这……分明是婚后生活的真实写照。
她蹙起眉头边思考边向前走,不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不是灰白色大门、但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目之所及是半边白色沙发,另一半在视觉盲区里。
没错!这沙发,正是在婴儿房中看到,廖星坐的那一个!只是颜色不同。廖星坐的沙发是大红色,心火的颜色,燃烧愤怒的颜色。
云默放慢脚步,在狭长冰洞的边缘停下,紧贴冰壁藏住自己,观察着前方开阔区。
沙发全貌展现在眼前。这沙发超乎寻常的大,大约二十米长,以中间为界,左边皆是大红,右边成片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