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她张牙舞爪的双手,一把将她丢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。
姜戎发丝凌乱,红肿的双颊布满泪水,她知道自己就要被强暴了,但仍不甘于接受被羞的命运。于是,她奋力地支起痛楚的身躯,再次企图逃离这张大床。
她根本就未来得及移动,远藏沉重的身躯已压在她身上,野蛮地扯掉她全身的衣服,长驱直入女人的圣地,夺取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操。
姜戎感受到下腹的刺痛,报复地咬着他的肩不放。
但他野兽般的律动很快地甩掉她愤恨的报复,痛楚及愤怒使她再度举起淤青的手臂,无力地捶打他的虎背。
她的挣扎,对越风而言,不啻是一种无言的鼓励。
他双手狂暴地抓住她的丰臀,在处子之血的润滑下,顺利地展现他的雄风。
过了许久,在一阵满足的颤抖后,他崩溃地倒向女人柔软的胸前。
“我恨你!”在他因满足而呻吟的同时,姜戎羞愧。
愤怒地喊出这三个字,然后晕死过去。
清晨,远藏烦躁地踢掉身上的被子,却赶不走他头壳里重击他脑袋的铁锤。他痛苦地张开眼睛,用一只手撑起身子,映入眼帘的是缩在床角的“妻子”。哦!
他妈的,他差一点就忘记他昨天已经结婚了,跟一个丑女人——姜戎。
接着,他的注意力被凌乱的床单和明显的血迹所吸引。他有趣且不敢置信地望向也落在自己私处上的血迹。一个老处女,他竟会和一个老处女做爱!一大好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