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后,兄妹俩还不忘给爷爷鞠躬道别。
老爷子坐在摇椅上,慢慢弯下腰从椅子下方的隔层里取出两个包袱,交到二人手里:“出门再拆,有空常来玩。”
沉甸甸的红布包袱,底部绣了许多福字,字迹边缘全部烫金,顶上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洋气又喜庆。
“这是给我的礼物吗?”梅瑰受宠若惊。
她自己的亲爷爷重男轻女,什么零花钱什么好吃的光顾着留给她的兄弟们,她什么也捞不着,永远只有羡慕的份。
没想到,老爷子竟一视同仁。
要知道,她不过是个养女。
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、说过的话,更是屈指可数。
甚至还当着他老人家的面干了不少出格的事。
“爷爷的手艺没有奶奶的好,希望你莫要嫌弃。”傅宴笙戴上老花镜,重操旧业。
梅瑰将包袱紧紧地抱在怀里,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我不嫌弃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。”
傅宴笙没有抬头,专注手中的活儿:“路上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“爷爷,您也要保重身体,有空,我一定常来看您。”
来时,梅瑰并没有抱什么希望。
走时,她却有点舍不得。
她还想多待上一段日子,和老爷子说说话、聊聊天、散散步或者和他学学女红之类的。
可惜,时间不允许。
她要走了。
她要回归自己的生活了。
直升机启航,梅花绽放春意浓,在一片纷纷落落中,梅瑰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。
棉袄、棉裤、围巾、帽子、手套、棉鞋、棉拖、辣椒酱、梅花书签。
从下至上,整整齐齐地摞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