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回到申城,我再教你功课好不好?”傅星樊以撒娇的语气念叨,“现在这里只有我们,你和小白能不能好好陪我玩玩?”
“好——”梅瑰抚抚他的背,眼神宠溺,动作轻柔。
“小白,你呢?”妹妹同意了,傅星樊微微侧过脸,露出半只眼睛,睫毛眨眨,可怜巴巴地瞅着近在眼前的狗子。
小白很通人性,它竖着两只兔耳朵一边上演呆萌的歪头杀一边汪汪汪叫。
“你们对我真好。”空虚的内心被温暖与善意一点一点填满,傅星樊的情绪很快得到控制,恢复如常的他一只手抱着妹妹,一只手盖在狗脑袋上使劲揉,“剩下这几天,我要你们寸步不离地待在我身边,陪我一起做糖。”
“这容易,打包工作归我了。”梅瑰拍拍胸脯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有糖吃,小白仰天长啸,尾巴上翘摇个不停。
回到酒店,两人一狗冲了个热水澡,然后齐聚厨房,烹饪的烹饪,打下手的打下手。
吃饱喝足,大家按照约定来到书房工作。
要不是必须天天训练,梅瑰也懒得出门。
偶有闲暇,她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和小白蹲在门口看书。
她读,它听。
那一刻仿佛世界都静止了,没有痛苦,没有烦恼,只剩惬意与放松。
所以哪怕连续几天待在同一个地方、重复做着同样的事,她也不觉得枯燥。
看着傅星樊做糖。
看着小白吃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