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何瞧不起轻骑营?瞧不起伤残老兵?他的手是在战场上为护大周断的,那是荣耀和功勋,岂容你们羞辱!而你们——两个四肢健全的废物!”一脚将人踹翻几步远。
恰时旁边跑过来几人,和面前两位士兵一样的甲衣,都是弓-弩营的士兵,其中一人衣甲略有不同,应该是百夫长。
瞧见自己的人受了伤,兵头面色阴沉下来,将殷拂云和老兵打量一眼,斥问:“是你欺负我弓-弩骑营的兄弟?”
“人是我伤,但论欺负,恐怕是这二位在欺负别人吧!”
“伤我弓`弩骑营的兄弟,就是欺负我们弓-弩骑营无人,你小子胆子够大,郡王都没敢这么对我们弓-骑营。”
李忻自然不敢,因为他看不惯的是弓-弩骑营的范叔呈和范芳,还不会牵连其他士兵。
被伤的两个士兵立即撺掇自己的头儿:“今日不给他们轻骑营一点颜色,日后他们轻骑营还不要骑到我们弓-弩骑营的头上来作威。”
另一人附在头儿耳边嘀咕几句,兵头的脸色变了变,眼珠子转了几圈,微微点头。
朝前走一步,语气更加霸道:“今日你伤我弓-弩骑营兄弟的事情,不能这么算了。要么让我们给打回去,要么我们就去你们轻骑营问一问,是不是仗着郡王是你们轻骑营的主将,你们轻骑营的兵就可以随意的欺负别营的兵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老兵怒骂,“你们这群龟孙子还敢拿我们郡王说事,简直无法无天!”老兵骂完不解气,猛地就朝兵头迎面扑去,像只发狂的野兽。
兵头反应不及,被扑倒在地,老兵抡起拳头就朝兵头的脸上招呼。
旁边士兵愣了一瞬反应过来,立即扑上前,有的去拉,有的对老兵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