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你觉得很好吗?那它距离一个画家有多远呢?”以馨无限惆怅的转过身子朝着教室,背靠墙壁上。
“画家?”沈柯涵睁大眼睛,像两个铜铃,怪声怪气的说,“什么叫画家?出名了就叫画家,不出名就不叫画家?现在这个社会,有钱就是画家,作家,歌唱家。你画得再破,只要用钱自己办上一个画展,然后花钱请上媒体一吹捧,网络一炒作,你成名了,你就是画家了。谁管你画的什么呀,看不懂最好,那叫高深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道理?”以馨听得像天方夜谭,但又有些恼沈柯涵的说词,仿佛侮辱了她心中最神圣的信仰,“你这样说是在侮辱那些大师们,轻视人家所付的辛血。”
“安同学你真纯的可爱。”沈柯涵笑起来,“你不会是想做一个画家吧?”
“是又怎么啦,还不许人家有梦想。”以馨嘟起一张嘴。
“允许允许。”沈柯涵捂着嘴又笑。
他那类似嘲笑的态度让以馨更恼了,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,一下接着一下:“你这只死兔子,还敢笑我。”
“我没有,别打了。”沈柯涵举起手抵挡着。
以馨停了手,对他直翻白眼。
沈柯涵正了正色说:“你真想做画家?”
“那不然进美院作什么,我要用我的画笔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统统画下来。”以馨充满了无限的幻想。
“那你不如做摄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