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不想让你知道,原本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你的。”
这样凄凄惨惨的往事,竟让俞思年从姜羌赌气似的话中听出了些孩子气,一时之间,宛如掉落寒池之中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麻绳,让快要凉透的身体一下子有了生机和热意。
俞思年一下子来了兴致,压着抑制不住要往上翘的嘴角,“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因为那不是让人愉悦的经历,我说了你会不会不和我亲近了,原本我以为独自一个人在一处无人敢攀的荒山野岭,守着一方花草,看着一个悬崖,听听雨落的声音,踩踩初来的积雪,孤独终老也安然自在,直到你来了,我就希望你别走了,盼着你能和我一起安然自在,却不再是孤独终老。
头一次,有人说这里是家,说我是家人,我想留住家人便不想说不堪的往事,却又不能隐瞒不堪。
“就是不想告诉你。”
姜羌嘴硬心软,不肯多说。俞思年单臂撑起,侧身看着她,眉眼含笑,不依不饶,“为何不想?”
“不想就是不想,没有为何。”
姜羌被他看的不自在,起身回竹屋,俞思年也快速起身,穷追不舍,“好姐姐,你与我说说嘛,都是谁在一间屋的假夫妻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你睡在地上。”姜羌边走边说,意思再明显不过,休要胡言乱语,污我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