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伤及筋骨,伤的不重。”
第二日,日上三竿,少年人缓缓睁开眼睛,扫视一周,屋内干净整洁,只摆了一张四仙桌,配了两张方凳,一个窄柜,再来就是他身下这张小床。
妖仙姐姐坐在四仙桌前,就着两碟小菜吃清粥。
“俞思年。”
俞思年一动身就体验了一回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感,他忍着疼往桌边去,缓慢的吸气呼气,表情生动的看着像个耐不得疼的世家公子。
“妖仙姐姐呢?”
俞思年自然的拉开方凳,坐了上去,接了妖仙姐姐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,闷完还解不了嗓中干涩,又连饮了几杯才罢休,可以说是好不见外,全然不像是在旁人家里当客人,倒像是住了多年的老相识。
主人家也未觉得不妥,并没有在这上面犯小家子气,与他计较涵养之类,只是视若无睹的吃粥,可谓是相当豁达。
“妖仙姐姐?”见她没有回答,俞思年又问了一句,他想了一下,又贴心的开口:“妖仙姐姐要是喜欢我这么称呼你,我自然也是乐意的,道不道姓名也无妨。”
对面的人停下筷子,沉默了许久,平静道:“姜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