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颤颤巍巍地扶起倒下的两个同伙,飞速溜走了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陆望丢下钢管,慢慢挪到墙角,他先是扶起了破烂的摩托车,然后又把那些散落的玻璃瓶一个一个地捡到箱子里。
他的动作有些缓慢,脸上的血也没擦,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现在正是晚饭时分,院子里的人大多已经回家吃晚饭了。他甚至能闻见一股饭菜的香味。
但是大家都门窗紧闭,看不到一个人影,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丝声响,只有玻璃瓶在地下滚动碰撞的声音。
陆望面无表情地捡完瓶子,一瘸一拐地上楼了。
关上房门,他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起来慢慢地挪到卫生间。
外面的院子好像又恢复生机了,大家又开始洗菜的洗菜,煮饭的煮饭,骂孩子的骂孩子。
陆望随便拿了张纸巾,擦着脸上的血迹。
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对方直接推门进来了。
刚才他好像没有把门关严实。
陆望警惕地看着外边,攥紧了拳头。
进来的是陈森,他手里拿着一些纱布和药水。
陆望松开拳头,朝他笑了笑。
“我给你擦点药。”
陈森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。
陆望脱了上衣坐在床上,他身上全是红肿的伤痕,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全是可怕的淤青。
陆望扭头看着陈森,语气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