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姨要走,那个女人一直拉着她的手,还给她下跪,她们的身影越来越远,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,再也看不见,她才收回目光,心底有些纳闷,那是兰姨的亲人吗?为什么在路边拉拉扯扯的呢?

大概是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,沈存希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贺雪生回过神来,她摇了摇头,“没看什么,可能是看错了。”

沈存希也不再问,车厢里顿时恢复平静。没过一会儿,旁边响起打鼾声,贺雪生转过头去,发现沈晏白靠在车窗边上睡着了。

小家伙眼睫还挂着泪珠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她伸手过去,慢慢将他拉过来,靠在自己怀里。

小家伙掀了条眼缝,看见是她,便放松下来。大概是刚才那一场大哭,哭得太累了,这会儿才会疲惫的想睡。

沈存希看了一眼后视镜,看见后座上的女人与孩子,他心里格外满足,整个脸部线条都变得柔和下来。

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海洋馆的停车场,因为周末,这里人很多,几乎都是一家三口。

贺雪生摇醒了还在睡觉的沈晏白,“小白,海洋馆到了,起来吧。”

沈晏白揉着惺松的睡眼坐起来,脑子里还有些迷糊,掀开一条眼缝看向窗外,看见外面人来人往,他说:“花生,我从来没有来过海洋馆。”

贺雪生一怔,下意识抬头看向前排的男人,他竟从来没有带孩子来过这里吗?“那我们现在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