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雪生回过神来,她说:“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“医院?”云嬗诧异地看着她。
“嗯,我想去看看赫医生。”赫宇还没有脱离危险,一直在重症监护室。因为她,他才遭受了如此大罪,她至少应该去看看他。
云嬗没再多问,在前方路口右转,向医院开去。
医院里,贺雪生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,她旁边站在主治医生,她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赫宇,心里揪了起来,“医生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有脱离危险,生病特征时强时弱,能不能撑过去,能不能醒过来,都要看有没有奇迹发生了。”主治医生惋惜道,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同行,只不过他是救死扶伤,而赫宇治的心理疾病。
贺雪生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眼里满是愧疚,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叫护士带你去换无菌服。”主治医生点了点头,招手叫了护士过来。贺雪生将包递给云嬗,让她在外面等她,然后跟着护士走了。
换了无菌服,贺雪生走进重症监护室,她站在床边,看着赫宇苍白泛青的俊脸,失血过多,再加上伤及肺腑,医生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他原本是一个单纯的心理医生,却因为有了一个她这样的病人,就招来了杀身之祸。她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鼻子上方的氧气罩,里面凝结了许多小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