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这正是它的目的。”
“对,但是那种不能控制的沉睡很可怕!这不像我调配的莨菪,鸦片的药力更强,持续好几个小时,而我不能让自己睡成那样,我必须——”剧烈的咳嗽使她无法持续,仿佛刚刚的治疗都徒劳无功。
西蒙将杯子放在床边,扶起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,按摩她的背,直到咳嗽停止。“来。”他倒一杯药草茶,她急切的喝完,再次躺回去。
“如果莎拉认为莨菪就够了,她不会留下鸦片酊这个处方,显然你是十分需要。”他再拿起杯子凑近。
艾莉推开他的手。“我不喝,”她乖戾的说。“我不要喝。”
“我真不敢相信你自制的外表底下是如此的孩子气。”西蒙评论。“而且还很不听话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“如果不听话的孩子不想被人看得很幼稚,就会知道这是为她好,乖乖把药吃下去,别再闹别扭。”
“你不懂……”
“或许我是不懂,而你可以先吃药,再帮助我明白。”他抬起她的脸。“吾爱,我可以找办法让你喝下去,只是会不太好看,总之你还是得吃药。”
艾莉望着他眼底,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“那你要答应我不能丢下我。”她说。“当我沉睡时,无法照顾我自己,你一定要陪着我。”
她的请求深深感动他,难怪她的睡眠如此浅,因为她总是害怕如果不时时睡觉,可能会发生事情。
“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。”他保证。“除非偶尔去对面卧室拿点东西。现在,喝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