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秦风在,也帮不了她,也许还会多一分担心,因此任慕冉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人,甚至包括任川。她只是找了一家常用的保镖公司,拨派了十几个人过来,成日围绕着自己和任川,暗中保护着,以防不测。
那个人是亡命之徒,心里更是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,当年母亲被他逼走,自己多次被对方打成重伤时,她便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被自己送进去了十几年,这次出来,她毫不怀疑对方会报复,因此,她几乎每日都生活在忐忑当中。
无时无刻不在等着自己头顶的刀落下来。
然而,即使布防的如此严密,也终归会有疏落。
当她接到电话,听见对面熟悉而苍老冰冷的声音时,她全身的血液几乎是逆流而上。
“死丫头,这些年过的不错啊。”
透过电话线另一端电流传来的声音,任慕冉僵硬着握紧了手机,没有开口。
“这白眼狼被你养残了,我倒是挺开心,倒是你,怎么不去死呢?连自己的亲爹都敢卖,没想到我会出来吧,贱人。”
任慕冉睁大着眼睛,许久都没眨眼,屏息着,强忍着恐惧说道,“没看到你死,我怎么舍得。”
对面传来尖锐而沙哑的笑声,“还是那么牙尖嘴利,你不是最宝贝这兔崽子吗?怎么样?听说他现在当歌手了?你说如果他这个样子登上头条,以后……还能不能再站在舞台上?”
任慕冉电脑闪烁了一下,邮箱里多出了一个视频地址,她几乎是双眼通红的强忍着尖叫的欲望点开了它,然后便迅速关掉。
视频中,任川被绑在废旧的工厂里面,神志不清的痛苦挣扎着,下半身毫无知觉的拖在地面上,镜头正对准了他,而那个所谓的父亲正打着电话用刀对准着任川的脖颈。
“你别动他!”任慕冉几乎是尖叫出声,外面的员工们有些疑惑的看向办公室内,任慕冉连忙放下窗帘,压低了声音,几近哀求道。“你在哪儿,你别动他,他已经被毁了,我去找你,你不是想报复吗,对着我来,别碰他……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