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挎着个篮子,防备的将任慕冉从头打量到尾,点了点头,口中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根本听不懂的方言之后,指了指不远处的平房。

“那儿?谢谢,谢谢。”

任慕冉半听半猜的询问道,再三感谢后,朝着那房子走过去,内心忐忑无比。

那平房由一个木制的篱笆环绕着,用不知名的带刺树枝充当了门锁。裸露在外的红色砖瓦混合着黄色的泥土地面,让任慕冉不知如何下脚。

她手足无措的推了推木制的门,问道“有人在吗?”

没有听到有人回答的声音。

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,这木门锁了跟没锁实在没有什么分别。

任慕冉试探着走进了几步,听到隐隐有狗叫声又连忙跑出来。

她无语的看向左右,只能用最传统的办法:等。

天空中的太阳越来越烈,晒得任慕冉阵阵窒息,远处的田地里,不少耕作的农民正低头劳作着,晒得极为健康的肤色在太阳的反射下黑黝黝的十分明显。

任慕冉皱着眉头顺着人群看过去,微微一愣。

只见人群中,有一个极为鹤立鸡群的男孩,个子极高,大概快要一米九的模样,正袒露着上半身,迎光站着,偏偏皮肤却如同冷玉一般,白的发亮,清爽十足。

天生的冷白皮?晒不黑?

任慕冉有些羡慕的看着那男孩子,看对方的衣着应该是刚成年不久,身上的高中校服裤子有些短,活像是穿成了八分裤,土气十足。

也许是任慕冉的目光过于炽烈,没多久便有人注意到了这陌生的面孔,冲着那男孩子喊了句什么,任慕冉勉强能听出来两个字“秦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