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助的堂哥在政府工作,四十左右,在官场上正是黄金年龄,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,急需做出成绩增加手里的筹码。
而时砚手里的计划,很需要官方背书。
一开始时砚是将目标放在外婆家一位表哥那里,希望对方能在这件事上使使劲儿,但那位表哥看了时砚的计划后,给时砚指了另一条路,就是周助的堂哥。
按照表哥的说法:“这事儿表哥虽然能给你办了,但东西到了我手里,效果会大打折扣,可到了那位手里,则事半功倍,于你们双方都有利。”
当然,更重要的是:“阿砚你还小,可能还不清楚,周家那位跟咱们路家其实是有姻亲关系的,这件事交给他,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本来有表哥的引荐,时砚上门拜访就够了,但表哥思来想去,觉得时砚从出生起就姓路,那就是他们路家人,以前时砚没有表露出这方面的意思也就算了,现如今明显是想好好干一番事业的,怎么着都得给自家孩子找个帮手。
表哥私下里寻摸了一圈儿,最后将目标定在周助身上。
周助,就是时砚初初醒来,在酒吧见到的死党,哥们儿,发小,整日无所事事且怂叽叽的富二代。
为了今天这趟拜访,周助不知道被周家人私下里恶补了多少相关知识,两人见面的时候,远远看去,周助简直脱胎换骨,宛若新生,整个人腰背挺直,眼眸深邃,不苟言笑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城府极深的社会精英。
然而等他一开口,吊着他的这口仙气突然就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卧槽哥们儿,我现在可真怀念咱们一起当纨绔的潇洒日子,美女投怀送抱,气氛嗨爆全场,想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,瞧瞧现在,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都要三思而后行,惹了祸不等家里打断腿,自己就恨不得先死在外面谢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