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将闻家的正牌继承人给养歪了,走上了科研狗的不归路?
“你确定?要不你回去再好好想想?”闻家那么大一块肥肉,现在错过,将来想起来后悔的时候,可没后悔药吃。
时临抹一把脸,长长的叹口气:“哥,我想的很清楚了,他们都觉得是因为我在温家没接触过现在的一切,所以才会不知所措。
但我明白的很,我想要的是什么,不擅长什么。前面十几年在温家被迫做了许多不愿意的事,那种痛苦不想往后几十年继续下去。”
时临看着时砚的眼睛,一字一顿,说的非常认真:“若是我从未体验过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,也许我会乖乖听从爸妈的安排,按照他们给的路走下去。
可事实是我已经体会过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受,再也不愿意再回去。”
时砚总算是明白了时临的转变是为了什么,这样一来也就说的通了。
时临看时砚不为所动,开始耍赖:“哥,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,你得为我负责啊!”
行吧,时砚看时临是铁了心了,既然如此,时砚拍拍他的肩膀:“给你半个月时间,解决好家里的事,半个月后我们按原计划启程去安城。”
时临得到时砚这话,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径直去后院洗脸,在屋子的衣柜里准确找到他存放在这里应急的衣服换上,又觉得不对,脱衣上床,拉开被子,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