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自己虽然单身了几百年,但见过的爱情比旁人吃过的盐还要多,他觉得温时临和温云之间,应该是一种错位的执念。
却被两人误以为是爱情。
眼下温时临对自己这般坦诚,时砚欣慰的拍拍温时临手臂。
“我瞧着温小姐对咱们诊所的东西十分好奇,且非常好学,你不妨问问温小姐,对学医有没有兴趣。”时砚给出了他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发现的事实。
不知道温云对学医有没有兴趣,闻时薇对金融方面的兴趣倒是非常大,一坐就是两个小时,一动不动,除了偶尔翻书发出的动静,周围安静的仿佛自带隔离结界。
最后还是因为脖子酸疼,起身活动身体时才从着迷的状态清醒过来。
临走前,时砚又送了闻时薇几本特意托人从外面买回来的书:“拿回家慢慢儿看,我会继续帮你留意,往后就不必你亲自来送午饭了,要是真能吃透这几本书,比给我送一辈子饭都值得!”
最好不要给老男人一丝一毫靠近的机会,时砚心想。
闻时薇十分开心的收下时砚的礼物:“姐没白疼你,还是你了解姐的性子。”
说着十分珍惜的收起书,突然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时砚:“真想亲眼去华尔街瞧瞧那里的风景。”
“会看到的。”时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