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脸瞬间冷了脸,但想起自家老大的交代的在闻大少面前要注意影响,要听话,要给闻大少留个好印象,以后兄弟们有困难,还能找这位医术高超的大少爷帮忙,咬牙忍下。
在距离几人三步远的地方蹲下,耐心道:“我们真不是骗子,你瞧瞧我们身上穿的,都是细棉布,脚上穿的,可是千层底棉鞋,能看上你这一身棉花都漏出来的破袄子吗?
你们都病成这样了,怕是自己也能感受到时日无多了吧?否则也不可能离开家,集体躺在这儿等死是吧?
死马当活马医,免费治病,说不得真好了,不就白捡一条命吗?”
其中一个面色苍白,勉强能说出几乎话的挣扎道:“呸,洋鬼子的走狗,我可是听说了,那些洋大夫动不动就开膛破肚,还拿活人做什么实验。
连死人的尸体都不放过,医院里就有那什么标本,全是死人的尸体,缺了大德了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骗我过去,将我做成标本,让我死后都不得安生呢!”
娃娃脸的拳头早就硬了,手按在腰间的家伙上,咬牙忍了又忍。
想说只要人闻大少开口,就是黄花大闺女都上赶着往上贴,人家要你一个病病歪歪的老白菜帮子做什么?留着辣眼睛吗?
再说能留在这里的都是自家老大的亲信,对于闻大少的医术,那可是在老大那里早就听闻了的,人家直接在病人身上动刀,根本不需要拿你练手好吗?
娃娃脸试图再劝说两句,不知何时,时砚手里举着家伙站在他身后。
用木仓指着病人脑袋,眼神冷漠,声音清冷:“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哪儿这么多叽叽歪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