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人家说到长辈名讳时,都需要避讳,何况他们这种人家?
时砚淡淡道: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,我只是好奇而已,毕竟你父亲自称贺大河时,好像也挺自然的。”
贺行玉嘴角微抽,最后还是无奈的告诉时砚:“我们家有些讲究也与民间相差无几,给孩子取个贱名儿好养活,当年我祖母给我父亲与二叔取的名儿,分别是大河,大山。
我父亲名安河,二叔名安山,据说是希望兄弟同心,共安山河的寓意。”
贺安河,贺安山。
时砚在心底念了两遍,觉得这文绉绉的名字,还不如贺大山听着顺耳呢,温暖又安心。
第150章 你不行
见贺行玉放松警惕, 被自己的话吸引,时砚逐步深入:“说来也可惜, 连我这个继子都知道我爹和你爹的具体身份了, 我爹本人事到如今,还是一无所知,也不知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如此。”
贺行玉没有防备, 手中握着时砚推过去的小小茶杯, 直言道:“我父,父亲说了, 这事迟早要告诉二叔的, 祖母这两年身子越发不好, 时常不记事。偶尔清醒的时候, 一直放心不下二叔, 所以肯定要带二叔回去见祖母她老人家的, 说不得就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这事上次时砚也在贺行远书房顶上听过,没想到又从贺行玉口中听到,看来老太太的身子确实不大好了。
时砚又推过去一盘糕点, 看贺行玉拿起一块儿咬了一口, 循循善诱:“据你们昨天的说法, 我爹是在伴驾途中, 遭遇刺杀才出的事, 为何最后会出现在云州境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