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渐离吓得魂都要飞了,来了来了,电影里鬼们出来的时候,都是先关门的。

“喂喂喂,你们别出来哦,我可带着宝贝呢!”她大声说。

空中,突然传来声音:“谁在下面?”

“自……自己人,不,不是,是……自已鬼!”衣渐离颤抖着回答,天灵灵,地灵灵,但愿这些鬼眼神不好,将自己当同类。

“什么?自己鬼?”空中的声音奇怪地问。

“你……是谁?”衣渐离张惶地向声音的来处望去,电筒的光照到一个人影,难怪声音会在空中传来,原来那个人影是站在旋梯上呢,只是光亮较弱,一时看不清是什么。

“你又是谁?”那个影子往下面走来。

“喂!你别过来!”衣渐离大叫:“我是张天师的……夫人,专门捉鬼的师母!”

“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?”那个影子走近来。

衣渐离高举墨水瓶,再用拖把摆出打狗棒法,大喝:“是人是鬼,报上名来!”

“咦?怎么是你?这么晚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离得近了,那个影子认出衣渐离来。

“你是……腾源伊!”衣渐离把那人全罩进电筒的光影里,终于看出是谁来。“呼”她把拖把和墨水瓶扔了,自己也坐在地上——脚软的都站不住了。

“你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腾源伊问。她这是什么打扮啊?还有拿大蒜当项链的?

“不是你约我来的嘛?”衣渐离一努力,终于站起来了。

“我哪有约你!”腾源伊皱起了眉头,这个古堡晚上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来,所以每当他想独处的时候,就会来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