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教主小小年纪,倒也仁义,言出必行呀!”唐枫赞道。
“可是,我等的掌门信物全在她手中,还是受制于她,信物在人在,信物亡人亡,我等哪有脸面去见师祖。”昆仑聂掌门含愤说道。
众人具愣。
“这个小丫头片子。”唐枫从牙疑缝中挤出声音恶狠狠道。
沈恩浓斜靠床上,闭目养神,自己这两年间思绪起伏不大,除非练功时偶而因阻止不了真气而近走火入魔的边缘,不会因为心理起伏过大而至出现走火入魔的现象。可自己昨天是怎么了,奇怪的是这里的一切自己为什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感觉,为什么那个男子的眼神和语气能引起自己一再的心动,自己不是很冷清之人吗?听着恩轩那低沉近悲痛的语气,原本冷淡的人儿居然对浓儿这个称呼感到相当的满意,似乎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在自己耳边‘浓儿、浓儿’的叫着。还有那幅呼之欲出的画,画上的人儿聪慧狡黠、活泼健康、活灵活现、毫无忧愁,若有一天自己能成为画中的人该多好,无形中竟羡慕起画中女子来了。还有那方手绢,为什么见到它自己午夜梦回的噩梦就会变成现实?为什么?
“我到底是谁?”轻问出声。
“我师傅是谁?”似乎很苦恼。
昨天人家几个问题而已,自己居然答不出来,这两年来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,所以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如今面临时居然不知道了。真的是自己的记忆出问题了么?难道大战真的是五十年前,而不是二年前?可自己明明只有十七、八的容颜呀,那两年前是谁将师傅与自己打下山,难道师傅在骗我?仰或是这些中原人在骗我?霍然想起什么似的叫道:
“若冰,你过来。”
若冰听到叫唤,急忙跑了过来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昨天晚上江湖楼的大战中我怎么会看见昆战王子和桑梓公主?”声音不温不愠,但威严倍至。
若冰一听之下惨白了脸,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