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恩轩痛苦的表情,恩浓居然有了一点心动,那心动的熟悉感所为何来,好像没来由的又不知头绪,低声说道:“不错,先生的未婚妻子与我的容貌确实相近,但天底下相像之人何其多,你认错了,至少你的未婚妻是一头秀发不是吗?”
“你真的不是浓儿?还是你已忘了自己就是浓儿?”恩轩不紧喉头一紧。
恩浓转身笑道:“说实话,我对这个名字不反感......”话未说完,眼睛竟直直地盯着桌上那摆放的一方透着暗红血迹的梅花手绢,疑惑地走过去拿起它,心口莫名的紧了起来,恍惚中满眼见到的都是血,有一块沾满鲜血的手绢飘下,然后就是自己不停的下沉、下沉,好难受,好难受,还有那一双死死盯住自己的大眼睛,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噩梦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脑中,好现实,不是梦,头好痛,像要炸裂般,心像要撕裂般的疼。
“浓儿,你怎么了?”看到恩浓惨白的脸色,颤颤抖抖的身子,恩轩担心的跨上一步,欲扶她一下。
“啊!”沈恩浓一声惊叫,抛下手绢,跃窗而出。
“浓儿!”恩轩、恩同急忙跟着跃出,这个情形是他们没有料到的。只知道飞跃出去的人儿似乎不能控制自己。追出时发觉她居然已经飞出了江湖楼,速度之快,令人诈舌。
前院大厅的人听到声响不对,也都跟着跃出,相继赶了出来,飞到半空的浓儿在恩轩和恩同的呼唤下,霍然回过头,一脸的恐慌,头似乎更痛了,眼前全部都是血,还有那下坠的心痛,胸口霍然炸开:“不!”挥手间仰头狂叫,掌风所到之处霎时灰飞烟灭,功力小的瞬间吐血不止。
“教主!”八位抬轿的护法已凌空飞起,避过掌风,及时赶到恩浓的身边,制止了她的再次激动。
“伤教主者杀无赦!”原守在江湖楼外的近百号人看到他们尊敬的教主自江湖楼奔出,认为是受到了什么攻击,领头的八骑背弓彪悍大汉一声令下,‘魔诘教’众倾巢而出,霎那间,刀光剑影交织一片,不时有人倒下,一场大混战呀!
恩浓只觉气血翻涌,不可抑制,知道自己可能又出现几近走火入魔的现象,这两年来由于有时压不住自己身体内的气流,有时也会出现这种现象。急忙坐下来,调息经脉,八位护法已是自觉的围圈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