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遍,没有想出答案。反而越来越累,眼皮子开始闭上。
在我朦胧之际,我隐约听到,他跟阿罗的谈话。
“你休息一下吧!”
“额,好的。”
然后听到脚步声。然后,我没有知觉了。
当我睁开眼睛时,他提着一个小手灯,离我很近。
他说,“想不想听一个故事?”
我回答,“你说。”
“我的过去是一个医生,对和你一样,我以前因为这个职业赚不了不少钱。”
“你也是医生啊?难怪。”
那时候家人们常以我为骄傲,将我穿着白大褂坐在家人们的合影挂在墙壁上。
我也时常自豪,并且以各种立志语为天职。
年轻时候看见“救死扶伤”,总有一种特别的激动,但是这种激动随着时间而消磨,我感觉疲惫。
为什么有这种疲惫呢?因为我每做一次手术,都能让我赚到不菲的金钱回报。当然,这是应该的,我应得的,毕竟医生也需要生活。但是当我拿着回报,病人依然死去,这使我感到痛苦。
而在有一次我的父亲得了脑瘤,那时我跟大多数人一样悲伤,以及四处奔波弄钱。事实上我明白,这种癌症危险程度非常高,高到以目前科技还没有几个人全愈。
当导师站在桌子前对我说,“不要浪费钱了,这病没得救,就算可以救也没有必要。”
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他问我。
“我?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