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重山是个亲兵的人,我没想到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兵还能被她亲自探望,后来我才知道她会一一探望生病的兵,不止我一个。
我没见过她生气,就算这样她也没有生气,只是往回传了个信,就把我掳到了她的马上,一路南下,遍地尸体,我几乎吐了一路。
她不避讳人,亲热的搂着我的腰问我,懂了么,知道我为什么要每年出征了吧?知道为什么宣承要给你安排好一切了吧?
知道为什么程章可以不要命了吧?你只知道程章是个会武的书生,但他以前和我平级,也是个将军,行兵打仗不比我少,疯起来我自愧不如,他会怕死?
我冷汗直流,恰好看见一个被射爆了眼珠的尸首横在路中间,梁重山把我推下去,让我去把那尸首拖到路边清理出来的尸堆上。
意料之中,我在马上就吐了她一身。
梁重山不心疼我吐的狼狈,她抓我下去,捏着我的手指,拖走了那具尸首,我看着流了满地的秽物,哭的像个傻子。
等我跟着梁重山打了胜仗回京时,春水已然露了面,宣承身体越发不好,神色不济,他早就拟定好了圣旨,就等我回来传位给我。
我找了一圈,都没找到程章和高无鹤。
宣承冷笑:“他俩回山上过两口子的日子,你插什么手。”
也不知道遗传了谁阴阳怪气。
继位那天我隔着厚厚珠帘,满朝只认识跪在最前面的梁重山,恍然觉得,我似乎很久没吃过桃花酥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随笔一发完,写的比较随便,后续可能会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