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猛地一沉,脚步再也提不起来。因为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。
直到车子看不见尾,顾倾年才蹲下来抱着冷得没有知觉的双腿。
身边斜斜倒映一个玲珑的身影,宁安居高临下地朝她伸出手,“起来吧。”
车里,纪纳若平静地看着木屐渊,递出一份厚厚的档案袋,苍白的笑颜有种淡然的神色。“这是你们要的东西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木屐渊看着手中的牛皮纸袋,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的神情,转而淡淡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纪纳若轻轻苦笑,看着他认真道:“放过我爸爸,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什么?”他皱眉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求你,不要为难我的家人了。求求你,这里是我爸爸所有珠宝行的股份,还有你们要的东西。所以,求你放过他把。”纪纳若强忍着泪,不断地祈求道,柔弱的双肩似乎抵挡不了她的情绪而微微耸动。
木屐渊眸色渐深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为什么要求我?”
“呵……”她一记嘲笑,“尹井银行不是木氏所有吗?或者说现在是你妻子所有,你们不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我爸爸当年掏空了尹井银行吗?可是他已经老了,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替他承担。请你……不要再折磨他了,好吗?”
他眸中飞快地闪过讶然,然后静静道:“我没有。”
纪纳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含满泪水的双眸终于闪现一丝希翼,紧接着脸色蓦地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