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年愕然,恼怒之想反驳他,还未来得及开口,却发现他已经迅速褪去了衣服。
他轻允着她的耳垂,粗喘的气息在她耳郭边游荡,因欲望而变得低哑的嗓音挤出一个“乖”字。
怔然间,木屐渊双手扣住她的十指,猛一挺腰,顾倾年痛苦的发出一声低吟,交握的手指紧紧扣住,他的手背上迅速泛出几个红印。
直到沉沉昏睡前,顾倾年唯一的感觉便是他抱着她将她放到了一片温热的水中,舒适的水温很快侵袭了她的意识,便再无知觉。
晨光钻过车窗落在皮肤上,穿着正装的木总裁今日却显得别样柔和,尤其是那似笑非笑的唇角,实在让开车的老张琢磨不了他的情绪。
盈川先生今天一早便出差去了澳大利亚,他还在吃早饭,便接到要送总裁去公司的通知。他吊着一颗心总算顺顺当当的接到了人,听说前几天这位阴晴不定的大总裁还一怒之下开除了所有佣人,就连司机也全换了一批,他今天刚上班可不想得罪了大老板。
一路上老张也不敢说话,好几次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,心又开始打颤。好在没一会儿就到了公司,大厦门口的保安恭敬地打开车门。
他正想把车开去停车场,没想到木总裁却回过头来朝他吩咐道:“下午2点,你回木宅去把我太太接来。”
“是,是!”老张一副工人阶级的豪爽劲,嗓门浑厚响亮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看他刚刚开车的技术,木屐渊自然是很满意,今天却似乎特别耐心的嘱咐了一句。
目送着那个清傲绝尘的背影,老张顿时精神高亢,充满了干劲。心想:传言果然不可信,木总裁不但年轻有为,对老婆也顶好呀!
这时,顾倾年也已经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