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年撑着双臂坐在床上,轻声道:“你再睡会吧……”
木屐渊“嗯”了一声,才闭上了眼突然又睁开,低哑着嗓音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……睡醒了。”顾倾年如实回答。
他翻了个身,眼神迷茫地看着她,伸出一个手臂将她压回床上,“我想你躺在这里……”
顾倾年皱眉,无声的撇撇嘴巴,明明意思就是让她陪他睡会,偏偏被他说得这么变味。她已经重新躺好,想拿开压着她腹部的重量,手心触到他手臂的时候蓦地一缩,竟然烫的骇人。
她急切地按上他的额头,果然一片滚烫。她有些着急,想下去找人,却被他拉住按在额头上的手。
他的手心滚烫,握着她凉凉的手似乎觉得很舒服,紧了紧便不肯再放。
顾倾年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打通了楼下的电话,很快蒋妈妈便拿了退烧药上来了。她将手心里的要喂到他唇边,他却像小孩子一样,紧紧皱着眉头,怎么也不肯吃。
“喂!”顾倾年有些恼了,他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,才忙几天就发烧成这样。
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盈川便进来了。
他看着坐在床上的顾倾年微笑着喊了声夫人,才安慰道:“少爷一向不肯吃药,夫人还是让医生过来挂水吧。”
顾倾年皱眉沉思了一会,问道:“要多久才能过来?”
盈川看了看时间,回答道:“半个小时内能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