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星空的被寂寞的心没收,月凉如水,夜很深。
顾倾年被迷糊又清晰的梦境搅得心神不宁,淡淡的细眉微微蹙起,沉睡中似乎感觉如刺的目光盯着自己,迷蒙中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,黑曜石般的眼睛蕴着深不可测的暗涌。
见她醒来,他似乎露出一个悲凉的笑容,然后欺近身子,优美的下颚抵在她胸前,一字一顿道:“再有五年,也非你不可!”
顾倾年想躲,却被他紧紧按住,漆黑的瞳仁中闪过刺痛,语气却低柔:“因为……是我,才要躲吗……能不能不要躲……就一次……”
感觉到她的放松,他的情绪微微变动,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稍稍加重,顾倾年无声地看向头顶繁复的天花板,任由满心的酸涩和心痛将脑袋挤得发痛。
始终,她还是欠他的。
咖啡色的头发埋在她的颈边,轻微的呢喃钻进她的耳内,“尹榕奚,你总是那么狠心。”
顾倾年猛地推开他,心脏一阵抽痛,嘴角却溢出一丝嘲讽,如果他放不下的是尹榕奚,真抱歉,她没有办法奉陪,就算只是一句安慰,也没办法给。
因为她早已是顾倾年。
木屐渊重新站立在床边,盛满倨傲的眸里满是受伤后的不屑,他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,用嫌恶的语气冷冷道:“不管是沈以殿还是顾千庭,你都别想再回到他们身边,你现在只是我的。还是……你想互相夹菜,陪你喝酒,或者,去儿童区?我也可以找人陪你。”
“你一直跟踪我?”顾倾年坐起来凝视着他,愤然问道。
他轻哼一声,走到茶几边拿了一杯红酒,轻抿一口,缓缓道:“我有权利知道我的妻子一直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