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殿轻笑,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无所谓。”她目不转睛。
既然他们都觉得他就是那个可以相伴她的人,他是什么样,又有什么关系?既然不相爱也可以厮守,那么,她就成全他们。
“这样说,你能够接受我的全部了?”沈以殿更靠近她,眼神凌厉。咖啡的香气弥散开来,他的周身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。
尹榕奚愣了愣,一时无语。
沈以殿退离她身边,突然有些无力,“怕我了吗?”声音中又带了几分歉意,继续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以后不要冲动说胡话。”
因为,我会当真。
尹榕奚见他要出门了,立刻站起来,急急道:“我一个人住,生病了没人照顾我。”
沈以殿身体一僵,想到她感冒一个人死撑着,谁都不知道。心里钝痛,一番挣扎,叹了口气说道:“那就不要生病,或者,我请个保姆来照顾你。”
尹榕奚隐隐有些沮丧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坚持。静立着看他,认真道:“你说过你喜欢我。”
沈以殿又看到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般倔强坚定的目光,像小鹿般纯真的眼底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心中五味掺杂,尹榕奚,你为何什么事都要一个人默默承受,倔强如此。
你这样的话,我会不忍心。
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堵得慌,头顶热血倒流,沈以殿用脚甩上门,猛地转过身吻住尹榕奚,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。
这个吻如雷雨般汹涌而至,也迅速退开。
沈以殿伏在她耳边叹道: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声音暗哑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