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爱说不说!憋死你不多余!”我白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继续喝我的酒。

虽然只查几岁,但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却具有相当强烈的叛逆心理,你劝他,他不理,你臊着他,他上赶着跟你说话!果然,他凑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我。

作为大哥,我决定给他个台阶下,于是主动问:“你叫什么啊?”

“赵非,是非的非。”

“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心事?不会是无痛呻吟吧?”

“没想到你还真猜对了!没错,我就是无痛呻吟!”赵非抹掉了眼泪,笑将起来,而且笑得非常灿烂,“别人都说我有病,只有你一个看懂了我在想什么,谢了!”

见他笑,我放了心,重新叫了两杯酒,准备听他发表什么长篇大论,没想到他笑过之后又把嘴闭上了,没有说什么。

“完了?”

“对,完了,说实话,我没什么可难过的,家境宽裕,父母和睦,又刚刚从英国留学回来,可以说没什么烦恼,可正是由于太顺了,所以才会更加烦恼,才会找个地方无痛呻吟。”

“我看你真是有病了,太顺了也会伤心成这样?要是换成我这狗屎命,你还活不活了?对了,你干什么职业的?”

赵非没说话,从吧台上拿起一份杂志丢了过来,“我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