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有点神经质外,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!”

“亏你还是学新闻专业的,怎么这么迟钝?对事物的观察一点儿都不敏锐!咱先不说精神,说经济!你说这大忽悠酒吧火不火?牛不牛?比你姐姐的蓝百合怎么样?”

“当然火多啦!蓝百合每天晚上顶多接待十来名客人,里面比这里可清净多啦!这里太闹心!不过也难怪,像这样二流档次的酒吧,追求的当然是物美价廉啦!我们酒吧讲究的是个品位!”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们酒吧的流水情况如何?”

“这个嘛,我并不了解,因为账面上的事情都是由缨子料理的。但我知道酒吧是会员制的,先交纳一定金额的会费,每位客人要什么都是签单,钱从会费里扣,余额不够了再往里续,据说这是欧式管理体制。”

“那么你们酒吧有多少会员呢?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,“来的几乎都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,算起来,大约在30到50之间吧!”

“我记得你说过,不是会员谢绝入内,对吧?”

“是的!你没有去过,那里的氛围非常的好!比这里可强多了!”

“不要老强调氛围,这些都是虚幻的景象,一个酒吧能否维持下去,关键要看营业情况!我给你算笔账,假如一个会员每个月在你们酒吧至少消费5千元,那么40个会员一个月就是20万元的收入,扣去房租水电、酒水成本、零七八碎、员工工资、苛捐杂税,顶多剩个五万六万的。这点儿钱够你那位姐姐挥霍的吗?我打听过了,这酒吧不过才开了两三年,在这两三年中,她能挣下那套价值300多万的花园别墅和100多万的宝马车吗?”刘天立掰着手指头一一算给我听。

我沉吟片刻,答道:“你的话提醒了我,其实酒吧的生意并不景气,除了周六周日,平时几乎很少有人来,很难想象她能靠这么冷清的酒吧挣出这么大一份产业!而且她的花消大得惊人!曾经一个月去两次香港,目的就是买化妆品!每次购物金额都上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