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来,垂泪玫瑰善变的性格、忽左忽右的情绪和冷漠的眼神带给了我无尽的恐惧,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怕。我开始躲避,躲避一切女人,她们靓丽的身影下,包裹的竟然是魔鬼的身躯!那伪善的笑、虚伪的言辞仿佛一条条毒蛇,不知不觉间将毒液注入我们的身体,使我们丧失了神志,失去了意识,心甘情愿地受其摆布。
白天,整个喧闹的城市将我搞得疲惫不堪,到处都充满了烦恼和噪音,没有片刻的安宁;晚上,夜幕将整个城市笼罩得严严实实,甚至有些窒息,一条条冤魂、一个个野鬼悄悄地从地缝和阴沟中爬了出来,不断进入我的梦,一次又一次地将我吓醒。
夏末秋初的北京,天高云淡。我逐渐沦落为这个城市中的“夜行”族,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。每天早上我都猫在楼下花园的角落里,看着芳芳打扮得油光水亮地离开了家,然后转身上楼,洗漱、吃饭、睡觉。下午,估摸着芳芳快下班了,我再从家里出来,在外面找几个哥们儿混一整宿。为了便于沟通,我买了一块小黑板挂在家里,有什么话就留在上面,芳芳似乎也很赞同这种沟通方式,我们开始了纸上交流:
我:芳芳,我爱你,请给我一段时间冷静一下。
芳芳:今天晚上有雨,别忘了带伞。
我:我买了你爱吃的八喜冰淇淋。放在冰箱里了,吃起来要有节制,否则肚子会疼的。
芳芳:冰箱里有我妈做的炸酱,还有新鲜的黄瓜,中午你自己煮点儿面条。
我:这有两张美容院的优惠券,有时间你跟朋友去吧。
芳芳:衣服洗好了,在柜子里。
我:昨天阳台上挂的那条裙子好漂亮,新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