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冲过来,一头扎到我的怀里,“你终于来了……我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
我连忙扶住她颤抖的身躯,拦腰将她抱起,大步走进了屋门。

说实话,直到今天,我才明白什么叫做金碧辉煌!洁白的地毯、玫瑰色的真皮沙发、琳琅满目的酒柜、水晶吊灯、黑亮的钢琴、风格迥异的油画、欧式造型的家具,将整个客厅装饰得气派非常。

垂泪玫瑰在我怀里蜷缩着,额头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,真丝睡袍包裹着一副瘦弱的身躯,除去依旧丰满的乳房和臀部,几乎就是一副骨架。轻轻地,我把她放到了沙发上,转身到酒柜前拿了两个杯子,从一瓶已经开封的whisky瓶子里倒了点酒,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垂泪玫瑰。酒精温柔的力量唤起了她身体中的活气儿,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,冰凉的手心也温暖起来。

“告诉我,出什么事儿了?”

垂泪玫瑰低下头,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,完全地遮住了脸……

我轻轻地捧起她的头,拨开乱发,抹去她满脸的泪水,盯着她的眼睛问到:“究竟出了什么事儿?快告诉我啊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把……我把邹文越……杀……杀了!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怎么杀的?有人看见吗?”我拼命地摇着她的肩膀,希望她振作起来并告诉我全部事情的真相,可她却止不住地哭泣,颤抖得如一片风雨中的落叶。

“你别问了,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姐,你别怕,把一切都告诉我,我多少能帮你出出主意啊!”我搂紧垂泪玫瑰的身体,努力将热量传到她的身上。她也紧紧地抱着我,尖尖的手指似乎要戳进我的肉里,纤细的胳膊如绳索般勒得我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