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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。”

“你说做人的品格与写文章的高下是否有必然联系?也就是问你是否写出了好文章的就一定是好人?”

“我还道是啥牛角尖的问题。这早已被人论述了千百次的,没有必然联系!”她说得重重的。“满意了吧,我能看书了吧。”

“还差个实例就满意。”

“你是有心考我来的?”

“不是。”我平膝安坐,象个专心听课的大学生道:“当然不是,我虚心求教。”

青青道:“好,就是也不怕你,给你说一个著名的。”

她讲了杨雄的故事。杨雄是西汉时人,一手华丽辞赋曾震惊朝野,后逢王莽篡汉,杨雄把持不住改投新朝。世人侧目,皆鄙其为人。杨雄最后也落个身败名裂坠楼而死的下场,其文章因此流行不广。青青绘声绘色的把故事说完,又背了几句杨雄的文字,佶牙聱齿的杂夹着之乎者也。

“好文章啊好文章!”我大赞。青青知道的真是不少。

“怎样好?”

“不知道,我根本就听不明白,但你念的我想定是差不到哪去。”

青青便笑,道:“就文章而言的确不错。”

我想想再问:“如此说来,写出好作品的不一定是好人,但好人写出来的定是好作品了?”

“好人哪就一定写出好作品了?莫非世上的好人个个都是文豪?人品文品的不统一在文坛拗执已久了。还有,好作品有时起的还不一定是好作用呢。举个例吧,象你记住的范希文写的《岳阳楼记》里头几句不是提到个腾子京吗?这腾子京其实是贪官,但就因这传世之作说什么‘政通人和百废俱应’的,后人反多认为他为官清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