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单手怎么吃?打了葡萄糖又打酊醛什么的稀奇古怪类药剂,我简直是医院的药物试验人。我停口苦笑着看她。
她也笑了道:“可我真的觉得闷。”
我唉声叹气的说虎落平阳被犬欺,她分明是乘人之危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她眼珠一转道:“和你下棋。”
她又忙忙的买副中国象棋,搬近柜台和我下。青青下棋当然赢不了我,我让她单边子力她还是赢不了我。
“你只能用一只炮。”
“干脆我只用五只兵好了。”
“你愿意真是太好了。”她象受到提示,高兴地把我最后的子力拿走道:“你五只兵还不能过河。”
“不准将军,不准吃我的棋子,还有,”她掩口笑道:“输了不准不捉,不准撒赖。”
我气个半死。
日子不是渡过的,日子是在我俩的欢声笑语中溜走的。终于有天我醒后,又觉得自己象头牛了。
和青青去办出院手续。医药费有学校报销。我只需付少许饭菜费用。
“你神光焕发了,不象上次见你时垂头丧气瘦骨粼粼的。”青青道。
“那是缺陷美,我赶苗条潮流。”
折磨了我几天的护士望着我俩直笑,羡慕的道:“你俩爹妈还真有福气,生就了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。我那两伢子可不同,老为些小事打架吵闹。看你们……。”说罢摇头。
我和青青相视而笑。
出了医院,天果然很冻,幸好青青早有准备,替我把皮大衣拿来了,穿在身上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