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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和你同校,我还认识老虫呢。”

原来是老虫的旧货。我一下提不起劲来。“哟,你流血了。”她惊叫道。我低头细看,手肘至腕关节处露出一条血痕,血珠正一劲儿向外冒。这山不高,但芒草丛生。

“没事。”我扯把草根往伤处敷去。

“不要逞英雄。”她从裙袋里取出包纸巾来。

我接过道谢,把纸巾捂在伤口上。山风吹来,我顿感凉嗖嗖的,意识到我只穿着条泳裤。我道:“你们在这等等我,我穿好衣服就送你们回校。”

我不再害羞,坦然沿着山路往下走。横坚是老虫的旧货,她还有什么没见过?

穿上衣服我又回到原处,青绿的女孩蹲在地上研究芳姐的伤口。

“放心吧,皮外伤罢了。”我向芳姐伸出手去。“扶着我。”

“麻烦了。”芳姐好客气。

“自己人。我和老虫是穿一条裤的。”我扶她站起。

山路崎岖,芳姐左手搭我,右手搭那女孩,单脚一跳一跳的往下蹦。

“老虫还好吧。”青绿的女孩象想起什么,“咯咯”的笑会,又道:“老虫挺忧伤的,象个诗人。”

老虫象诗人?那我岂非是缪斯男神?我口中答道:“没痛没病的,一餐吃三两多吧。”忽的想起今学期还没见过老虫呢。

“你们很熟?我还认得林翊和欧乐天,却只听说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