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顿了一下,继续解释,“我担心你知道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真相,更担心如果我真的调查出你父亲的问题之后,我们会怎么办。”
终于到了最后一把钥匙,年稚扶着季初的腰,打开了他手腕的锁链。
她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有了释放的地方,扑在季初怀里嚎啕大哭。她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,终于再次感触到他真实温热的体温,“我们会好好的,会一直一直好好的。”
季初遍布伤口的手臂艰难地抬起,轻轻地拍拍年稚的后背,“年……年,谢……谢你……愿意爱我。”
谢谢你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出现,谢谢你能在绕了一大圈之后,再次回到我身边。
他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,说完最后一句话,就休克晕了过去。
“小初,你放心吧,好好睡一觉,等你醒来,我保证那些该死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她把季初抱在自己膝上,一遍又一遍用手指描摹着季初的脸,渴望在心里深深地记住他的模样。
小屋外,依稀响起的警铃声越来越清晰。
救兵终于来了。
年宏给林管家打了第三次电话,依旧没有人接。
敏锐的神经提醒他,这不对劲,林管家现在大概已经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