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，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纸包，又看了看那碗药，“我喝就是了。”说着拿过他手中的碗，刚将碗放到嘴边，不放心的想要确认，“你说了有蜜饯吃的，不是骗我吧？”

他笑了，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，打开手中的小纸包，递到我面前，“看吧。”

闭着眼，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，“好苦啊。”

“傻丫头，喏，蜜饯。”

啪——

蜜饯和包裹的纸，全都掉落到了地上，我却连一颗都还没吃到。药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，像是藤蔓植物慢慢攀爬着。苦渐渐变成了涩，再从涩变得让人麻木，直至无味。

“裴大将军，我们出去聊。”司徒起身冷冷的说着，走至桌前倒了杯水，将杯子放到我手中，柔声道，“师师，你喝过水再歇息一会儿，我和他出去聊会儿。”

盯着他俩看了一小会儿，不放心的说了句，“你可别欺负他。”

“傻丫头。”

“我要带她回京。”裴俊严肃的说着，“这里的大夫始终及不上京中，我不相信。”

“就算你带她回京，结果也是一样的。”司徒宇一脸无奈，“没有任何损伤，她却无故晕倒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师傅也曾为她诊过脉，没有任何症状，她的体力却开始消竭。”

“不！就算如此，也不至于……”裴俊用力的摇着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“不至于……”

“这结果无人乐见，然事实确是如此，她如若再晕倒，恐有性命之忧。”这些话语，颤抖着从司徒的口中溢出。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什么，刚才的那些话，已经使得这二人沉入水底，像那深深的古井底部，没有一丝光线，也使得希望渗透不进，绝望渐渐漫延、累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