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鸽子扑扇着翅膀停在了一间茅屋的院子里,一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从鸽子的脚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竹筒,竹筒里掉出一张小纸片,上面只写着“师师”二字。看到那两个字,那人笑了,“这丫头可真是不安分啊。”
“姑娘也要去边陲镇?”
“也要……”师师重复了下,随即开心的叫道,“原来我们同路啊,那就更要一起走了。”
青松一下子愣住了,似乎有些没能理解眼前的状况,他什么时候说自己要去边陲镇了?难道这个姑娘会读心术不成?“姑娘,你会读心术不成?”他没注意到自己在思索中把这句话说出了口。
师师正拿着杯子喝水,听他这样说,不由得把喝下的水全喷了出来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姑娘何以笑成这样?”他一头雾水,搞不懂她是怎么了突然就笑成这样子。
师师趴在桌子上,一手握成了拳,一手捂着肚子。用拳撑着自己从桌上爬了起来,看着青松,竭力忍着笑,说了一句,“没有,没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”
青松一脸无奈的看着师师,一股莫名的熟悉的感觉充斥在周围,似乎早就见过她了,可是他却想不起来是在哪儿。或许是错觉吧,他不由得想到。
“姑娘去边陲镇做什么呢?”近二十多年来,在那个边缘地带,只看得到驻扎的军队和当地的居民,早已没有了往昔的模样。边陲镇一直都是通往邻国的必经之路,往昔里边陲镇可谓一片繁华的景象,沿途皆是做买卖的摊贩。
只是二十多年前,和邻国发生的一场战事使得那儿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只剩下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边陲镇的人们,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,而整个镇子早已失去了往昔的繁华景象。住在那儿的人们只能靠耕种所得维持生计,一些年轻人通常选择了离开家乡去往他乡。
“去找人啊。”师师一边揉着肚子,一边说道,“你呢?”
青松沉默了。师师立即接口道,“好啦,我也不是一定要打听你去那儿做什么,只是随口问问罢了。如果你实在觉得不方便的话,那么我们各自上路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