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敏义躲过去,举高双手讨扰道,“别急别急,我还有话说,颈纹有好处!”
“好处?”我忘了前情,坐下洗耳恭听。
“人家一条脖子上只能戴一条链子,我感觉,你一根脖子能戴三条,每道缝儿一条…”
这三个人已经做好准备要逃,我还没扒下他们的皮,就被他们跑得没了影。
出了餐厅,我未寻到他们踪迹,即往家去。
走出不远,却被人挡住前路。
被挡了路,我便往旁边走。
但那人又挪一步到我面前。
我再换方向。
他再拦。
几次三番,我晓得这是故意,抬头去看。
挡路者瘦似麻秆,穿着大长袍,紧凑的五官聚成马桶水封。
我正端详时,麻秆张口道,“有缘人。”
有缘人?听到这话,我把白眼翻上天。
缘这个东西,在我看来,不过是夸张的艺术化手法。即便具体到本人,我自认先天条件不优越,不美极不丑绝,不赤贫不巨富,不疯不傻,并不具备窥天机者应具备的特质;后天来讲,我的好奇心只限于各种八卦,不让去的地方绝对不到,不让摸的东西绝对不碰,身体只在已知世界活动,思想中的困惑也都能在百度找到解答。缘?常日里,我跟他讲道理也没关系,但今日本就疲累,吃完饭后更累,所以只斥道,“滚开!”
可麻杆不为所动,兀自合上眼,手指头弹来捏去,“你有大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