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?”
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呼出来,清楚地说:“你的青睐,我受不起。上次买的那些衣服,钱你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,还有那叠钱……”
“一定要分这么清?”他打断我。
我用力点头,“一定。”
秦云笙不把我的话当回事,反而在笑,“你现在脸红的像西红柿,你喝多了。”
我停顿片刻,冷冷地把话说完,“我和你那些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,我特别讨厌男人有钱就随便,不论这个男人在他擅长的领域有多高成就,有多少光环,有多少人觊觎、崇拜。”
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不崇拜我?”
“搞笑,我为什么崇拜你?”
“你认为我很随便?”
“你不随便吗?当然了,你有本钱,有随便的特权。”
“所以你认为我是个随便的,有成就有光环并被很多人觊觎崇拜的男人。”
“对,我承认这一点。但是,你的这些优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我为什么崇拜你?”
他和钟嘉骅一样,都是有钱就到处快活的男人,以为自己有钱长得不赖就可以任意招蜂引蝶,将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。自恃条件好,就把自己当做万人迷,胸有成竹地认为自己有能力征服一切庸俗的平凡女人。
我打心眼里讨厌他们,讨厌这种人。
我拦下出租车,忿忿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