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仙长大了,能够独当一面了。”
季临仙眼眶酸涩,从小到大,她称呼“哥哥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每次都是“季椋”、“混蛋”的唤,那人也不恼,微笑连弧度都没有变过。
失去以后,才明白曾经舍下的是美好。
“哥哥,还不回家吗?”
她支撑得好艰难,虽然父亲不像平时凶哥哥一样斥责她,可是微小的错误被点出来时她总会想,如果是那个人来做就不会有这种失误。
如果还是你来就好了,我只想逍遥自在,是有了父亲爱护、哥哥默默扶持,才可以无忧无虑长大啊。
“抱歉,我可能不会回去。就算是……爸亲自来,我也是同样的答复。”
为什么呢?你也在恨吗?可是,你怎么能够恨?
季临仙这一次是真的想要哭了,还想给爸爸打电话。像小时候一样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,就喊家长来帮忙。季椋太任性了,他在外面玩了这么久,该回归正轨,继续做他的好哥哥,爸爸听话的儿子。
他不回来,这一切就都是错的。季临仙想,我只是在纠正错误而已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又做了什么。
有些时候,一个举动导致的牵一发而动全身,往往不可收拾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季椋无奈,把哭花了妆容的人拥在怀里,细声细语地轻轻安抚着。
然后就是冲上来一堆保镖,硬生生将两人带走了。
在静室待了不知多久,门被打开,是季澧沉着脸逆着光站在门口。
8
“孽子。”
一上来就语气这么重吗?做父亲的对自己儿子竟从来没有说过半句好话。